张大牛那天在修完他认定需要修的最後一段排水之後,把折叠铲收好,站起来,走到阿土旁边,说:「下周我还来。」
不是问句,不是申请,就是告知。
阿土说:「好。」
张大牛点了头,背起工具包,走了。
他走到山路转角,消失了,和每次一样。
陈栩在旁边,说:「他……就这样成社员了吗?」
阿土说:「他说他不是社员。」
「但他每周都来。」
「对。」
陈栩想了一下,说:「那他算什麽?」
阿土说:「算一个每周来修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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