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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晴的笔在那个句子说完之後，过了大概三秒，才落下去。
她把那句话记在今天的笔记本上。
「忘了问土地的意见。」
她在旁边，加了一个括号：「（环境外部X的另一种说法？）」
那个括号写完，她停了一下，旁边又加了一个括号：「（但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环境外部X说的是成本没有被计入，有修正的空间；「忘了问」说的是问都没问过，从来不在那个设计里。
那个差异，就这样留在她笔记本的角落了。
这是她第一次觉得阿土说的，不是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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