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和天条,说的不是完全一样的语言,但说的是同一类事:世界怎麽运行,谁负责什麽,违反了怎麽算,怎麽补救。

        他靠着那排书架,把眼睛闭上。

        在那个图书馆深夜快关馆的静里,他把今天读进来的那些条文,让它们在感知里过了一遍,让它们沉下去,沉到那个你睡一觉起来还记得的地方。

        闭着眼睛的那几秒,他的脚下,是图书馆地板,地板的底下,是那一点泥。

        那一点泥说:「你在看对的东西了。」

        他睁开眼睛,把布袋提好,往出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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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读

        图书馆外面的台阶,他走下去,夜晚的空气进来了。

        那个空气带着图书馆里没有的凉,是室外的,是你待了一整天的室内走出去、温度差让那个凉更清楚了一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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