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法。
他读了第一条。然後又读了一遍。然後再读了一遍。
三遍读完，他取出毛笔，蘸墨，在那一页旁边的白纸上写了一行字：
「此乃人间土地天条，先读完再说。」
写完那行字，他把笔放下，把那行字看了一眼。
「先读完再说」说的是：你先把它读完，才知道它说的是什麽，才知道它可以怎麽用，才知道它的缺口在哪里，才知道承包商是怎麽绕过它的。
他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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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从那排书架旁边走过，是那种图书馆见过很多次的步伐，脚步轻，不快，确认书架、确认有没有书放错位置。
她走到他位置旁边的时候，脚步放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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