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贴在地上。

        土壤传过来的感觉,今天和上周不太一样。

        上周他来的时候,那个感觉是很深的疲倦,像一个人被压着压了很久,说话都提不起力气。今天疲倦还在,但有一点点不同——说不清楚是轻了,还是只是有什麽东西在疲倦底下稍微移动了一下,像翻了个身,像睡着的人察觉到有人在旁边坐着。

        阿土把手按得更稳一些,感应继续传。

        土地没有说话,它很少说话,通常只是传感觉。今天这个感觉,他辨认了一下,b较接近「还在听」。

        他低头,对着那块土说:「我还没有钱,没有人,没有办公室。」

        停了一下。

        「但我知道要做什麽了。」

        土地沉默。

        不是「听不到你说话」的沉默,是「听到了,在等」的沉默。像三千年前他对山头的土说「我去下山一下,等我回来」,土地也是这样,不说话,但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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