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种地，」摊主说，「我在这里卖东西。」
「哦，」阿土说，把包子放下，往旁边走了几步，在角落里一个饮水机旁边停下来。
他盯着那个饮水机看了一会儿，有人走过来，按了一个按钮，水就从那个嘴里出来了，那个人拿着一个杯子接水，接完，走了。
他走过去，按了那个按钮，没有杯子，水流出来，他把手伸过去，接了一点水，喝了。
是水。喝得出来是管子里的水，有金属的底味，但能喝。
他喝了几口，肚子还是叫。
他在一个有座位的地方，在一个墙角的长椅上坐下来，把脚放平，想想接下来要做什麽。
这个世界什麽都要钱，他没有。
书里都是规矩，和天条一样一条一条，但他要先活下去才能读书。
他有什麽可以换的？法力没了。知识有，但他的知识是土地的知识，这里好像没有人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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