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於停下来的时候,陈毅一瞬间以为自己认错了。
「到了。」安霆宇轻声说,拉上手煞车。
那栋三层楼的透天厝,静静矗立在午後的yAn光下。
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没有人下车。
所有人只是透过车窗,静静望着那一片狼藉。
那已经不是「乱」能形容的了。
院子里原本的花草被踩得粉碎,泥土被翻得到处都是——
像有什麽东西,曾在这里剧烈翻滚、撕扯过。
门前的台阶、墙面,甚至二楼yAn台的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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