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彤是最後一个下车的。她站在安以娜身後半步的位置,没有再往前进。因为她知道,现在对陈毅来说,任何的慰藉都是毫无意义的。
「陈毅。」她只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醒梦游的人。
陈毅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所有人,像一座孤坟立在Si寂的狼藉之中。
片刻後,他终於动了。他缓缓朝大门迈步,每一步都像是要把脚下的血泥踩进地心。
当陈毅的手终於搭上冰冷的门把,指尖触碰到那层乾涸血迹的粗糙质感时——
一GU冰冷的战栗,猛地沿着脊椎直窜脑门。
下一瞬,他骤然转身。
熔炎般的橘红在瞳孔深处轰然炸开。
「怎麽了?」站在最前方的安霆宇低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