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气血陡然上涌,她猛地咳呛,喉间漫出一丝血腥味。

        那次去捕捉水蛟龙的伤势太重。回来後,她没有JiNg心调养,也不注重饮食。她本就对自己的事不大上心,就此落下病根。然而,她不愿让沈律言知道。

        沈律言平日看似沉默寡言,不吵不闹,实则敏感得很,简直是缩小版的沈岳红。她有时望着望着,好几次险些喊出「师兄」。

        沈岳红身为赤壁派的领导者,一言一行绝对无可挑剔,深受众人景仰。但在身为人父这方面,缺点有如过江之鲫。这些年,他来千里峰探望沈律言的次数用手指头都算得出来。某次,她实在忍不住念叨:「我听闻师兄认养了义子,但律言终究才是亲生的,劳烦师兄负点责任。」

        谁知道,沈岳红恭恭敬敬向她躬身道歉。旁人要是看见,还以为是沈俪忒小心眼。

        她完全败给这对父子。

        沈俪缓缓站起身,走进专门用来制药的隔间。一边研磨药材,她将视线转往屋後山泉。赤壁戒律不可随意杀生,那只蛟龙现今被封印在山泉底下。

        凡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盼着拿到最後一味药引前,不要有其他变故。

        此时,沈律言正坐在山泉旁修练,这里最能使人静心。还有,默默等候那人到来。

        窸窸窣窣的声响从背後传来。小九尾狐想无声无息靠近绝非难事,偏偏刻意弄出SaO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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