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熙和不再紧抿着嘴、咬着牙,叶橘赶紧把手指拈着的药丸塞到闵熙和嘴里,结果对方的嘴又阖上,药丸卡在丰润的唇间,他抹了抹额角细汗,再次低头吻上闵熙和的嘴,舌抵住那粒药丸,努力将它送入对方口中。这回闵熙和终於放松下来,还隐约hAnzHU他的唇瓣轻抿了下,他微愣,尝到一点清凉的药香,当即起身退开。
「噫?」叶橘余光瞄到陆峋幽站在楼梯那里,尴尬解释:「因为他一直不张口,很难喂药,我、我才不得已这样。你别告诉闵二郎君,他喜欢乾净,知道我这麽喂药会生气的。」他苦笑,原先根本不想这麽喂药,这种事就该交给陆峋幽,他这麽一个路人甲瞎搅和什麽?
陆峋幽没答应也没说什麽,踱到床边查看闵熙和的情形,他执起闵熙和一手探脉分析道:「脉像稍微稳住了。伤口的血也差不多止住,但还需要清理和包紮,你来帮我。」
「啊、是。」
由於一身血W的缘故,喜服、单衣和发丝黏在闵熙和身上,陆峋幽施法弄来一盆盆清水让叶橘为闵熙和擦洗乾净,并找来一套乾净的衣裳说道:「这是我的旧衣,他应该穿得下,一会儿你帮他换上。」
「啊?我?」
陆峋幽浅笑:「也是,你这小身板太费力,我帮你。」
叶橘脱掉闵熙和身上的血衣,看到那一身伤口心疼道:「伤得好重,看起来伤口好深。」
陆峋幽见了也有些蹙眉:「嗯,幸亏不在要害。」
「那妖道太可恶了。」叶橘毕竟也是看着闵熙和长大,心疼之余又对妖道感到愤恨,他说:「不知道那个妖道Si了会如何?魂魄是不是下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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