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拉里克正虚弱不已地撑在剑柄上,但仍努力直起身子、挺起x膛,保持最端正的姿势说道。

        「即使是一个罪犯也可以拥有为自己辩护的机会。让我们听听他怎麽说。」

        他每说一句话都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使他虽然姿态威严感十足,但微皱的眉头和虚弱的语气仍然出卖了他。

        凯l并不认同这个做法。但当他们的目光转到泽维尔身上时,却见他跪在地上,缓缓举高了双手,看着他们。

        「我不会做任何事,我发誓。」

        此刻的太yAn已渐渐来到了西边,树影交叉、轻轻摆动。

        泽维尔不再有之前的戾气,或许是他已将心中挤压许久的风暴都发泄过了,也或许是他心脏已经停止跳动过一次,因此害怕了,他们也不知道。

        凯l和塔莉娅站起来,他交叉双臂站在一旁,但仍紧盯着他。她则来到泽维尔面前,对他询问道。

        「你是这里的居民,对吗?你从一开始就计划这麽做了?」

        泽维尔沉下脸,也放下了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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