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见那边有嘈杂声。」秋杨志答道。
正值薄暮时分，湖岸边开始零星点起灯火，气氛依旧显得有些Y郁。鄂晴霜顺着他的指尖望去，除了湖面和几艘像她一样泛舟赏景的小船外，并未发现异样。但秋杨志还是示意艄公将船划向他指的方向。
约莫过了两刻钟，鄂晴霜才看见一艘双层大船，规模宏大得近乎能容纳一整栋屋宇。船身漆成鲜绿sE，舷边挂满了红灯笼。虽还未近到能看清舱内，但已能听见底层传来的阵阵歌舞喧闹声，言辞轻佻下流，想必是哪位富家子弟包下了青楼艺伎，在湖上寻欢作乐。
她正因嫌聒噪想让船划走，秋杨志却再次轻叩艄公，船便绕向了大船的尾部。这才看清，在二层那挑出的翘角圆顶露台上，五名男子正围着一名身着h衫的少nV，正指手划脚地厉声谩骂。那少nV毫无还手之力，只是低头呜咽。除了鄂晴霜的船，周围还有几艘小船在远处观望。
船只在乞丐大侠的指挥下继续靠近，直到能听清那些W言Hui语：
「像你这种贱婢，也敢附庸风雅说什麽卖艺不卖身？难道这哭声就是你的小曲儿吗！」
那nV子的h衫已被扯得凌乱不堪，几乎遮不住身躯。而那几名壮年男子皆穿金戴银，有的正摇晃着酒瓶，笑声盖过了呜咽声。
「谢公子，您何必跟这种人计较。被爹娘卖出来换钱，nV的进青楼，男的去掏粪，全是入流的下等人！」
在艄公挂在船蓬下的纸灯笼光影中，鄂晴霜看见秋杨志紧紧攥着酒盏，指甲几乎抠进了杯壁。她正要开口，大船上的那帮人竟一把拽起那名艺伎，当众一脚将她踹进了湖里！
秋夜的湖水寒彻入骨。h衫nV子在水中拼命挣扎求生，始作俑者却指着她大笑：
「你们看，这动静才叫赏心悦目，早这麽g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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