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茶似乎并不合意,李亭鸢发现他的眉心极轻地蹙了下。
房间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吊着气息,等待着崔琢发话。
半晌后,茶盏被放回桌面上,杯盘撞击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
那位年轻的崔家家主这才不紧不慢地重新看向李亭鸢,视线在她的脸上打量,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母亲慈心,儿子明白,只是——”
他的语调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镇国公府认亲非是寻常百姓家过继,牵扯甚广。”
“李小姐。”
他对她用了最客套的称呼,“倘若我没记错,令尊李大人,此前在工部任正五品都水清吏司郎中。”
李亭鸢呼吸微滞。
接着,她就听他说出打从进门到现在,最令她难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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