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起来甚至有几分肃然和冷意。

        李亭鸢心脏猛地一跳。

        犹如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般紧攥着账册,推门而入。

        房间里比外面还冷。

        男人坐姿笔挺,骨廓分明的手中攥着一支紫檀羊毫,手底下笔锋遒劲。

        李亭鸢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缓慢落到他的脸上。

        盈盈烛光让男人原本锋利的五官和侧脸轮廓看起来柔和了几分。

        他的眼睫很长,鼻梁又挺,阴影打在暗处。

        一时间竟恍惚让李亭鸢想起了那夜,她泪眼婆娑间仰头,瞧见碎金般的烛光在他的脸上晃动,一滴汗在他的鼻尖将落未落。

        李亭鸢手心一紧,慌忙收回视线,低垂着眸盯着眼前的玉石地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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