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芊看了他两秒，点了点头，没再继续往下追。
剩下的用餐过程在一种毫无瑕疵的平稳中度过。
可越是这样，季延心里那种挥之不去的滞涩感就越发清晰。
不是眼前这个人不好。
也不是这顿饭有什么不对。
恰恰相反，一切都进展得太理所当然。这种周而复始的轨迹，让他觉得自己在多年前就已经洞悉了结局：一起吃饭，顺着时间往下过，等合适的时候去见彼此父母，再把很多原本默认着的事，一件一件落下来。
这条路没有错。
只是他坐在这里，第一次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把自己完整地放进去。
饭快吃完的时候，林知芊低头去拿包，顺手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亮了一下。
是她朋友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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