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胭照着前面的逻辑继续往下拆,连着算了两段,中间只错了一次。季延站在旁边,看她把那组数字重新拉齐,才终于直起身。
“差不多了。”他说。
余胭盯着那张终于变得清楚起来的表,忽然有一点短暂的失神。
她原本以为自己今天会在这堆东西上耗很久,耗到头昏脑涨,再回头去找老蒋补课。可季延只站在这里讲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那一层她怎么也m0不到的逻辑剥开了。
不是直接把答案丢给她。
而是带着她,把那套东西看懂了。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像你原本踩在一团松动的棉絮上,找不到落脚点,忽然有人很稳地替你把底下那层木板垫平了。不是替你走路,只是让你终于能自己踩实。
“如果后面还有卡住的,”季延说,“再叫我。”
余胭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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