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问诊,还是……审问啊?」她怯怯的问。

        护士笑着推她离开手术室,扶她回到病床,为她挂上输Ye药瓶。

        晚些时候,我拎着病号饭,走到她病床前,递给她:

        「痛吗?」手术台上的心痛和担忧平复後,我终於平和了。

        「可以出院吗?」她答非所问,就这麽急着离开?

        「伤口很长,为了预防感染需要继续输Ye。脑部损伤,需观察2周」。

        伸手轻抚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其实T温探测器就在口袋里)。

        「这两天我值班,有需要就叫我。」(明明刚刚跟护士调换了值班日期)。

        她用双腿架着便当盒,受伤的手臂明显痛得抬不起来,只好用另一只手握着羹匙费力的盛起米饭。

        我看着她,我希望她没那麽顽强,我希望她的意志像她消瘦的身T一样羁弱,这样我便有好好照顾她的理由。

        我委身坐下,接过她手上的羹匙,一匙一匙喂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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