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要开始忙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两位了。」小曜站起身，顺手把杯子收好，「明天还要上班，先撤。」
「对啊，」小唯也跟着起来，边穿鞋边笑，「你们慢慢安抚首播创伤。」
林悠和如依一起起身，把两人送到门口。
门阖上後，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茶几上的零食、电视萤幕的微弱反光，还有两人之间没完全散去的那点情绪。
林悠回到沙发坐下，抱着蓝鲸娃娃，低着头，神情有些闷。
如依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悠，怎麽啦？」她声音很轻，「还在想刚刚的影片吗？」
林悠沉默了几秒，才低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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