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仙呐,呃.......你们几个还不去睡么?天色很晚了”。
雪里梅娇声笑道:“老爷,哪有新郎倌儿自已往外撵贺客的,我们守在这儿。可是等着为文心姐姐讨个公道呢。”
“讨.......公道?”入洞房有什么公道不公道的呀,那是人道。再说了,这种事也不好说男人占女人便宜好不好?公道不公道,自有天知道。
要不是唐一仙也在房里,碍着她不好开口,杨凌对着自已地妻妾,免不了要胡说八道一番,讲讲他地歪理了。
“老爷。您说文心姐姐初到咱家,本是一个侍婢,没理由为您担当。可是老爷被人诬陷上了法场,文心姐全身缟素去拦法场,这份情意重不重?”玉姐儿嫣然笑道。
杨凌顿了一顿,深情地看了高文心一言,长长一揖“文心深情厚意,相公铭记在心。没齿不忘”。
高文心脸蛋儿嫣红。手指捻着艳红的嫁衣裾边,咬着唇儿没有说话。只用那双含情脉脉地眸子溜了他一眼,溜的杨凌一阵心跳。
“大哥,你下江南,无论水里火里,文心姐姐尽心服侍,不离左右,为你医治宿疾,杨门有后,全赖文心姐姐一双妙手,你说这份恩德大不大?”唐一仙也说道。
杨凌又是一揖,笑道:“大,大,文心施针疗疾,杨凌永世不敢或忘。”
雪里梅道:“老爷,惊闻你在四川出了事,文心姐姐捧着你的灵牌上门儿,不顾旁人耻笑,只求一个侍婢身份,为老爷守节终老,你不感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