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咳!”杨凌咳嗽一声,打断了毕真的话,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用茶盖拨着茶水,向那大汉慢条斯理地道:“这位壮士叫什么名字?贵庚啦?掏了多少银子篡改生辰呐?”。

        “啊?回老爷,小的叫林珞家,弘治四年生人。过了年才十六。没过岁数”,这大汉粗犷如虎。可这一开口,声音细稚沙哑,敢情声带还没长开,正在换嗓儿。

        “噗!”杨凌一口茶水喷出去了。

        眼前这条大汉才十五?这怎么长的呀?永福公主要真嫁给这么个人……..两个人能有共同语言么?

        别的不说,那个……..这个……..嗯那啥……..也不般配吧?他这体格,洞房花烛之夜,一朵隽永清新,一朵莲花儿似的永福公主要是……..惨无人道、太惨无人道了……..。

        杨凌的拨浪鼓综合症正要继续发作,毕真却喜滋滋地问道:“你是干什么的?识地字么?”

        “识得”,那位壮士仍然双手插腰,作威风凛凛状,一拍胸脯儿道:“小的是中州武馆馆主之子,习得武艺,读过诗书。”

        “嗯嗯,好好,下去吧,初选过了”,毕真急忙叫人在纸上记下他的名字。林珞家一听过关了,顿时从凛凛大汉变成了一个未长大的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下台去了,两个石辗子也不管了。

        杨凌默默摇了摇头:“唉,分明是个心智未开的孩子,方才那副模样,十有**是家里大人教地,这一过关,马上就原形毕露了。永福公主的驸马,至不济也得是个知情识趣的读书人,要真嫁给这位小弟弟,她还不郁闷死?”

        林珞家下了台,立马迎上来两个衙差:“你,先把钱交了”。

        “交钱……..啥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