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一步步走上大殿,往明前宝座前边一站,目光左右扫了一圈儿,阴恻恻地举起那个纸卷儿,尖声道:“这是哪位大人的手笔呀?”

        “……..”

        “呵呵呵,敢作不敢当啊,是条汉子,就给爷们站出来!”

        旁边还是静着,可是静了片刻忽然发出窃窃地笑声,一个太监和人干仗,还敢直着腰叫人家是个爷们就站出来,这还不好笑吗?

        刘瑾也一下反应过来了,顿时老脸如染鸡血,看的旁边两个小黄门生怕刘公公的脸“砰”地一下就炸了开来。刘瑾这些有地位地太监,在宫里头彼此之间都是以爷们相称的,他说习惯了,方才顺口就溜了出来。

        太监心中最大的禁忌就是他们的生理缺陷,有些自卑到极点就自轻自贱,有些就视此如天大的禁忌,谁敢拿这个和他开玩笑,他就敢和你玩命。以刘瑾今日地权势地位,怎能受到了这种嘲笑?

        笑声象一根根针似的扎进他的心里,刘瑾忽然尖声大笑三声,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吗?好啊,那咱家就陪你们玩玩,要玩咱就往大里玩。来人呐!”

        石文义领着两班锦衣卫“轰”地一下冲上金殿,大摇大摆地看了群臣一眼,向刘瑾拱手道:“请公公吩咐!”

        刘瑾抹着嘴唇道:“把诸位大人都请出去,跪在奉天门下,直到找出谏书之人,否则。谁也别想离开”。

        “遵令!”石文义手按绣春刀,开始指挥锦衣卫往外赶人,众大臣又惊又怒,有的分辨、有地喊冤,有那胆大的当场便大骂出口,刘瑾听着越骂的厉害心里越快意,只是冷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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