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夫君,相貌、才学、人品固然重要,却不是最最要紧的,现在让臣为殿下选驸马,却只能从这些方面着手,公主,你让臣如何下手?”
永福公主六神无主地道:“那……..依国公之见,这驸马该怎么选?”
杨凌默然半晌,才轻轻摇摇头,说道:“没得选,驸马是公主的夫君,能否夫妻恩爱,要看驸马喜不喜欢公主,公主喜不喜欢驸马,若是两情相悦,那便夫妻恩爱。可是公主有机会去认识他们,知道谁合自已的意、可自已的心么?没有机会!直到洞房花烛夜,公主才见得到驸马爷的相貌,至于他合不合自已的心意,那已是成亲之后地事了”。
永福公主从来不觉得女子三媒六证选夫君、洞房之夜见夫君有什么奇怪,毕竟这种事是她自懂事起便经多见惯的,人人都这样做、这样说、这样认为,就很少会有人去想它合不合理。此刻杨凌一说出来,她才惊觉这样是何等荒谬。
公主一嫁,再难回头。即便真选出一个相貌、才学、品德全都出众的人,他的性情脾气能否和自已合得来?夫妻之间最重的是一个情呀,如果性情不合,哪来地情意?用自已的终身去做一场不知道结局的赌博……..
想到这里,永福公主心惊肉跳地站起身道:“那……..本公主该怎么办?杨大人,你……..你智谋高绝,你一定有办法地是不是?”
惊慌之下,她又叫起叫惯了地称呼。杨凌瞧她吓的小脸雪白,心中一软,可是他能帮上地忙实在有限,只好宽慰道:“皇家制度,杨凌不敢自谓能够改变。不过……..殿下的性情脾气杨凌多少有些了解,明日鳞选,杨凌一定尽心竭力,争取从中择选出……..让公主满意地人来”。
永福公主有些凄然。她深深地望了杨凌一眼,忽然转过了身去,压抑着激动,用平板的嗓音道:“那么……..本公主的终身就拜托威国公了”。
杨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还没有狂妄到去挑战整个大明礼教社会的最巅峰。违背或者擅改皇家制度,让永福公主自已去挑选一个可心的男子。
“要是求皇上开金口……..”,这个念头一闪即逝:“不行,别的事皇上说了算。选驸马,皇太后比皇上更有发言权,她会容许皇家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么?让公主抛头露面自已去选驸马么?就算太后同意了,以永福的性子也做不出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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