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黯然。哑声道:“在我心中,杨卿实象父兄一般亲切,朕也以为可以和他君臣手足,一生一世,谁料……...,一仙,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朕放心不下你。才过来探望,一会儿还要赶回去。给杨卿办理后事”。

        唐一仙离开他地怀抱,轻轻拭去眼泪,低声道:“我不只是难过,我还在担心,不知道幼娘姐姐知道了消息,她会……...会怎么样”。

        “幼娘姐……...”,正德张了张嘴,也只能无言以对。

        两个人依偎着,心绪飘浮,思忆着往昔种种甜蜜,此刻却尽是辛酸。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黄门站在门口儿细声细气地道:“皇上,诸位大臣都到了,恭请皇上议事”。

        “知道了”,正德擦擦眼角,起身欲走,瞧见桌上那条白绫,便顺手拿起,缠在自已的龙袍上,唐一仙吃了一惊,脱口道:“皇上!”

        “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小黄、厚照,你的大哥,就是我的大哥”,正德皇帝抿了抿嘴唇,将白绫系紧,大步迈出房去。

        正德的大宅,那间集卧房、书房、议事厅与一体的夸张的不象话的大房子里,挤着当今朝廷控制着朝政运作地所有主要官员,杨凌遇难地消息每个人都知道了,不管是真伤心还是真欢喜,每个人面上都带着悲伤、凝重之色。

        正德皇帝进了房间,众人看见皇上居然腰缠白绫,都吓了一跳,督察院左都御使刘琯竖起眉毛就要上前进谏:岂有此理,君臣父子,人伦大礼,岂有君为臣带孝、父为子披麻的道理?

        杨廷和眼尖,立即瞪了他一眼,目光凌厉,饱含警告意味,刘琯不觉止住了步子。

        “真是愚腐,这也不分个时候,皇上正满肚子火没处发呢,现在上前触霉头,最轻也得立马罢官为民”,杨廷和甩了甩袖子,他碰了多次地钉子,总算了解了小皇帝的任性和不拘常礼,现在清流派势力大弱,岂能再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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