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翻了翻白眼儿,问道:“大棒槌,你识字吗?”
刘大棒槌理直气壮地道:“当然不识字。大人不是知道嘛,字认识俺,俺不认识字,可俺就认得这个字……..”,他把粗粗胖胖的手指头往书上一捺:“它念刘”。
“你怎么认得它的?”这回连杨慎也忍不住了。
“哦,大人地亲兵里有个老丁,是河南人,有一回我就看见他鼓捣这种古怪的字儿。俺就问来着,他还挺紧张地,叫俺别声张,他说他是水族的”。
大棒槌挠挠头道:“俺还真没听说过这一族,老丁说这种字儿是他们族的字儿。是他们族里祭拜鬼神时同神灵说话用的字儿,族里的鬼师摆坛设法,再把这种字写书的信烧成灰,鬼神就能看到了。呵呵,玄乎乎地,反正就他那德性,俺不信鬼神有功夫听他说话,不过我顺口问了一句,我的姓咋写,他就画给我看,这字看着挺好玩地。俺就记住了”。
杨慎恍然道:“原来是水族文字,我听说过,有人说这是巫书,专门沟通阴阳用的。水族发源于中原睢水一带,正在河南境内。据说水书源于《洛书》,根据易卦、星象、五行之理,进而推演凶吉,预测祸福。解决疑难用的。涉及阴阳五行八卦,呵呵。想不到让槿兄不但精通易经,现在又研究起水书来了。”
拓拔原本就没疑心到这种古怪文字和男女之情有关,只是不忿自已对朱让槿知无不言,他却有瞒着自已的事情而已,她眼珠一转,笑道:“好,明日让槿出狱,我便送他个大惊喜吓他一吓,杨大人,请您那个侍卫出来,帮我认认这上面写些什么,别以为就他懂得,明儿等他就任了蜀王之位,我当面念出来吓吓他”。
杨凌也觉的有趣,笑道:“大棒槌,快去把老丁叫来”。
大棒槌道:“大人,老丁给靖清郡王之女扶灵,刚走了一会儿,还没回来呢”。
“哦,那么……..拓拔姑娘就先把书放在这儿吧,等老丁回来,我让他抄成汉语,明天本官也要去赴宴,找机会把译文给你送去”。
拓拔嫣然喜孜孜地应了,顺手把书放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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