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现在已经对玉珮不感兴趣了,他瞪起双眼道:“小聆子?他是你父王地贴身侍卫,又是你和世子两个人的师傅,他为什么肯这样帮你?就算你们早有勾结,你一个无权无势的二殿下,他是一个无欲无求的老太监,为什么肯冒这种风险?”

        “谁说……..老太监就无欲无求?”朱让槿慢条斯理地道:“小聆子本来是西域草原上一个最大部落地酋长之子,他在和兄弟争夺汗位时失败了,被阉割了然后放逐到中原,这么些年来,他最大的愿望就是重返草原,登上汗位,可是这件事,父王帮不了他,可我答应他,只要一心一意的帮助我,我就会助他夺回属于他的草原和土地”。

        “就算你登上王位,也无权调动大军对外作战,帮助一个几十前的失势王子夺回汗位的,小聆子在王宫呆了这么多年,不会对王爷的权利一无所知,他会信你的鬼话?”

        朱让槿笑而不答,脸上地神情十分诡谲

        杨凌心中电闪,忽然吃惊地道:“你……..你所图不只一个王位!你还要造反?!”

        朱让槿不以为然地笑笑,说道:“一个也是放,两个也是赶,初一都过了,干吗不过十五?”

        杨凌哑然,喃喃道:“好大的野心,人有了第一份**,野心就会不断膨胀,你倒是不知足,若真让你当上皇帝,你就该追求秦皇汉武、成吉思汗的功绩了”。

        “大丈夫,生该如此,不是么?”

        他见杨凌不答,无趣地一笑,继续道:“有小聆子在父王身边,我就可以尽情地演戏,而不必担心父王真会伤了我。等我入了狱,如果没有能人看出其中的蹊跷,我的人就会主动放出点线索来给官府追查,幸好……..主审官换成了你,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入狱后,万万没想到父王以为是我作下丑事,竟要逼我自尽以全名声,呵呵。我的心真是寒透了,对自已做的事更是没有一点愧疚。我连夜伪造了堂妹的手札,我地人一早赶来取回去,放在梦璃房中,加上我前边给自已设下地死局,一旦发现此物,按照常理,就很难有人再怀疑第二个凶手会是无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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