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嫣然抬起手,白皙香嫩的小手任他握住。两手甫接,拓拔嫣然忽地反握住了他,一口咬住了他地手背。朱让槿愕然,手上一阵巨痛,可是拓拔嫣然咬的死死的,如果硬缩回手来,不但要扯下一块肉来,只怕拓拔嫣然的牙齿也要受伤。

        朱让槿强忍巨痛,失声叫道:“嫣然,你干什么?”

        拓拔嫣然咬地紧紧的,慢慢抬起头来,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桃花人面,诡异凄厉的就象一个吸血女妖。

        朱让槿看到她的眼神,心里一寒,竟然再也说不出话来。

        拓拔嫣然终于松了口,她“咕咚”一声把血吞进了肚子,伸出细小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好象品尝到了人间美味似的,笑眯眯地道:“干什么?我正要问,你朱二少爷干了什么?”

        她在笑,眼里却恨意森然,没有一点笑意:“朱让槿,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是不是?你要了我,就要对得起我!

        如果……..你敢碰别地女人,我就要亲手杀了你,剥了你的皮做我的马鞍,拆了你的骨头当我的鼓槌,用你的头颅,做一盏酥油灯”。

        朱让槿听说过一些奴隶主用战俘或处死的罪奴做过这些东西,可是这样血腥的话从拓拔嫣然这样娇滴滴地美人儿口中说出来,实在令人如坠冰窖,全身发冷。

        拓拔嫣然笑地很甜蜜,笑容说不出的娇俏,衬着她唇边地鲜血,和这恶毒地语言。构成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画面:“我的情郎,当你享用我的时候,是不是把它也当成了我的绵绵情话?你一定很开心我爱你、爱的这般死心踏地吧?”

        朱让槿骇然退了一步,喃喃地道:“我……..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根本没有碰过别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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