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每个人旁边都坐了一个盛妆丽人,大冬天的居然穿了绮罗所制的春装,窄袖子绯色春衫,把隆胸细腰的美妙曲线暴露无遗。

        房中夹壁墙烧得暖烘烘地,厅中又有八具内藏式地大铜鼎,里面有无烟的兽炭发出阵阵热流,所以她们穿着春衫觉着暖意盈人,两边坐着地官兵和大汉却不免额头渗下汗来。

        女人们象蛇一般冶荡地卖弄着自已姣好的**,挑逗着自已负责服侍的男人,可是所有的人都扶案死死盯着对方,狞厉的目光好象随时一触即战,对她们的挑逗视而不见,就连手都紧紧握在腰间兵刃上。

        美女们只好主动扯开春衫,酥胸半露。妩媚地用**研磨他们的肩膀,只是隔着厚厚地盔甲、棉袍,能否起到诱惑的作用就不为人知了。

        穿着紫缎铜钱袍的豪绅哈哈一笑,说道:“各位,在我府上,我张忠就保证不会打起来,何必这么紧张呢?进了我这个门,就是我张忠的客人。试问你们有什么了不得的仇恨,何必非要斗个你死我活的呢。”

        “公公,对面这人是个大盗,曾率众在河间府动掠大户,下官一路追蹑而来,公公要我与他同席,这……..还望公公向下官说个明白”。

        “喔……..呵呵,你说这事儿啊。误会误会,他不过是与那富户有些私人恩怨,领了几位兄弟寻衅报复罢了,不是没出大事吗?好象……..”。

        他不耐烦地掏掏耳朵,说道:“好象就砍死两个家丁护院。没伤着旁人吧?”

        对面领头的大汉忙道:“是是,我们就杀了两个,还是个狗奴才”。

        “公公,据下官所知。此人是纵横霸州数地的大盗,况且他在那户人家劫……..”。

        “袁参将!”张忠和气地脸庞虽然一狞,厉声喝了一句,袁参将一碰上他毒蛇般的眸子,不禁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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