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咱这座蛤蟆岭,派上三十人就足以守得风雨不透了,何况有一百六十多人呢”,刘浪向山下指指,山下是一片嶙峋的石头,中间洼处碧绿的是一潭潭清澈的泉山,彼此通过洼处连起来,直到再向更远处汇成一道清流。

        “看到没有,两里地内没有一棵树,官兵要想冒头儿,隔得远远儿的就能发现,有啥好怕的?你去喝点酒吧,吉老司前两天刚送来地老酒,还有才炖熟的狍子肉,香着呢,我领几个人在这儿看着就行了”。

        他知道阿欧嗜酒如命,这话一说,阿欧果然馋涎欲滴,眉开眼笑地道:“好!吉老司带来的酒一向不错,比咱们自已酿的香多了”。她把钢叉一顿,转身走了几步,到了洞口忽又转身道:“喂,你要不要喝点儿?”

        刘浪干笑道:“嘿,天还没黑呢,你先喝着。我守着山,晚上再喝个痛快”。

        阿欧黑脸一红,居然有点忸怩地瞟了他一眼,这才闪身进洞了。

        阿欧力大无穷,比还男人还要骁勇,而且不但酒量奇大,一旦喝醉了就喜欢和他颠鸾倒凤一番,听了他的话。明白他意中所指,这才满心欢喜地进洞了。

        刘浪瞧她进洞了,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妈的,穷山僻岭三五万人,也敢扯旗造反和官府明着干,这不是作死吗?不是老子心狠,跟你们混下去,只能一起玩完。我那结发妻子呀。那才是贤良淑惠的好女人,有机会改邪归正,还能当官,老子不答应,祖宗牌牌都得气的跳起来”。

        想起那个柔柔弱弱。纤白俏丽地跟月牙儿似地结发妻子,刘浪忽地腹下一阵火热,就象个等个入洞房的年轻小伙子,恨不得插翅马上飞回保宁老家去了。

        他无意中向远处一看。忽地怔了一下,再定睛瞧瞧,原来竖在远处林中最高地那棵树果然不同了,刘浪神情一紧,连忙又爬上石头,手搭凉蓬正向远处眺望着,一个同样身穿布衣、汉人打扮的男人匆忙走过来,悄声道:“大哥。树倒了,怕是那话儿到了”。

        这人身材壮实,相貌憨厚,叫何实在,本来是个无业流民,无法求生才逃进山里来,纯粹为了混口饭吃,求个安身立命之所。尤其不愿和朝廷作对。是刘浪拉拢的几个心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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