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策是不错,可惜还是有点幼稚”,张彩心中不屑地一笑,插口道:“韩文久居官场,深谙为官之道,方才这些奏折门下也看过了,都是那些御使台、翰林员的言官打头阵,韩文绝不会赤膊上阵,勇当先锋的。言官无罪,只要韩文不露头,又能怎么办?”

        “这……..”,张文冕苦心想出的办法,被张彩一言指出其中的不切实际,不禁有点恼羞成怒,这人心胸狭窄,最受不得旁人挤兑,张彩位居吏部尚书,人又长的丰神仪然,翩翩美男,原本就受他嫉恨,这时心中更加厌恶。

        张彩身在小人窝,却不知道防范小人,哪知道自已一句话又把人家得罪了。他呷了口茶,思索道:“韩文吃了几次大亏,已经谨慎多了,现在敢利用此事弹劾杨凌,是因为他看准了一件事!”

        张彩顿了顿,才继续道:“创办讲武堂,刘公反对、李东阳、杨廷和反对、文臣们反对,就连那些各有派系,位居高位的武将们也是竭力反对,韩文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想借风借雨再作一搏,如果这样都失败了,那他也无话可说了。

        韩文,不是看不出皇上对杨凌地维护,只是他实在是再也等不到更合适地机会而已,反正若是不成功,法不责众之下,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损失。可他不是莽夫,明日朝议他一定会先察颜观色。见到有掀起风雨的机会他才会出头,所以我们不能把其他弹劾地奏折抽出来,还要让咱们的人多多配合,给这老匹夫一点盼头……..。”

        刘瑾一点就透,嘿嘿笑道:“不用说了,咱家明白了,杨凌一派的人纵然对设立讲武堂不那么心甘情愿,也不会出面弹劾。李、杨一系地人充当和事佬的可能。咱家正和杨凌争权。韩文这是希望咱家打头阵呐。

        摇旗呐喊的活儿,咱家干过好多年了。下套子绊人更不在话下,等他钻进来,咱家就摇身一变,义愤添膺,让他老韩里外不是人。嘿嘿嘿……..,不过……..”。

        他亲热地唤着张彩的表字道:“尚质啊,凭这样就扳得倒他吗?我想李东阳、杨廷和是一定会出面保他地”。

        张彩微笑道:“文冕这帝婚而不输银、聚众攻吁忠臣两策。只是用来造势,坚定皇上厌憎之心,明确他在朝廷上的被动,至于真正用来行致命一击的……..”

        张彩顿了一顿,道:“户部员外郎涉案贪污。已经被抓起来了,他的履历档卷,昨儿厂卫刚从吏部调走,刘公。户部员外郎,可是他户部尚书衙门口儿地人呐,就是不知道,他韩大人是否也有牵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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