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有点天灾**,对百姓影响最大地,就是庄稼收成。民以食为天,头等大事啊,呵呵,有了这些高产量的粗粮补充,朝廷在民政上再注意保护和扶持,老百姓的吃饭问题应该在相当程度上能够得到解决了”。

        刘大棒槌眨巴着一双绿豆眼,咽了口唾沫道:“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我说大帅,眼瞅着太阳都下山了,咱是不是赶快点儿?要是今晚赶不到仙霞岭,咱们的住宿和吃饭问题就解决不了哇”。

        杨凌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跟你说就是对牛弹琴,上马,咱们加快点脚程”。

        险甲东南仙霞关,外通福建里通京。昔年冲天大将军黄巢开出的这五百里仙霞古道,正是沟通浙闽拉近两广的唯一要道。一行快马随着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地平线上。

        福建城外军营中。

        前方有一个水池,阿德妮站在池边,手扶着竖起的厚木板,哈着腰聚精会神地望着水面。水面很浑浊,可是也很平静,就在这时忽然“轰”地一声巨响,阿德妮下意识地缩了下头。再探头看时,只见水池中波浪巨烈地翻涌着,一道两丈来高的水柱刚刚落下。

        一直猫腰躲在隔离木板后地郑老和成绮韵也探出头来,郑老望着激荡起伏的水面咋舌道:“好厉害,照这模样造个再大上几倍的家伙,只要轰个正着,船舷下弄出大窟窿,敌人的战舰就得被击沉。

        这东西好啊。六十两银子造一枚水雷,就能毁掉一艘价值数万两,配装火炮和数百干兵地战舰,而且还不伤自已一兵一卒,啧啧,老夫玩了一辈子火器,怎么就没想过可以在水下使用火器,钦差大人奇思妙想真如天人一般”。

        成绮韵抖了抖衣襟上的水滴。笑道:“什么天人呀,是你郑老本事。我还想过要坐着马车在天上飞呢,你要是真造出来了,是不是也要夸我奇思妙想直如天人呐?呵呵,大人那天还顺嘴说过船也能在水下行驶呢。你说可能吗?”

        郑老夫子笑道:“车船在天上飞,水底下游,那就有点匪夷所思了,不可想象。不可想象。不过…….这水中布雷之法,老夫听大人一说,就觉得靠谱儿,只是因为它是火器,以前还真就没人想过让这火器入水使用,还是大人敢想他人所不敢想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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