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城能战的士兵不过三千左右,第一道关隘处布有四百多人,凭借着此处的险要,和那时完全以冷兵器为主的战争方式,这四百人足以应付四万大军的进攻。但是就算是一条尖牙利齿地鳄鱼,被人钻进了肚子里,他也没有用武之地了,何况伍汉超的三百多名士兵都是精挑细挑的悍勇战士。

        一队蛮人挥舞着竹枪长矛从城墙上扑了下来,十多名狼军战士立即迎了上去。隔着三丈远,密密麻麻的枪矛刚刚举起,狼军战士就纷纷平举双手,看起来十分诡异。

        一阵阵轻悠的“铿铿”声起。随着动听的机括声,一排排弩箭射了出去,刚刚扎堆冲下来的蛮人立刻被箭雨打懵了,人丛中倒下一片。

        剩下的蛮人不知道这些打扮和他们相同地明军袖子里还会钻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惊叫着正要向旁躲闪。狼兵们已经趁着骚扰,举起刀剑,冲进了枪阵中的缝隙。

        狭路相逢勇者胜,短兵相接的一刹那。有备杀无备,随着一片寒光闪过,枪阵中出现一条鲜血铺就的坦途。

        一声如雷地大吼,一个赤足袒腹大汉手举九环大刀,从城头上跃了下来,挥刀如匹练,低头想捡起惯用竹枪的狼兵猝不及防,两颗大好头颅应声飞起。激起一天血雨。

        周围的狼兵士兵怒吼着扑上来,可是轻巧的单刀和沉重地九环金背大砍刀一碰,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不但当场被砍断三柄单刀,还有一个狼兵撤手不及,被斩去半条手臂,惨叫着退了下来。

        这个蛮人力大无穷,好生凶猛。手中大刀一横。又猛扑上来,手下几无一合之敌。接连被杀死十余名狼兵,在他的带领下,蛮军又亡命地掩杀上来。

        在此紧要关头,一道人影夭矫掠至,持刀蛮汉刚刚挥刀斩向一名竹枪被劈断的狼兵,剑发如电,一抹寒芒在他的刀刃上一点,刺出一溜儿火光,大刀一歪,那名狼兵险死还生,脸色苍白地倒退了几步,被战友扶住。

        伍汉超飞身落下,轻蔑地一笑,对那大汉说道:“好大的力气,不过亦仅止于大力罢了”。

        蛮人见他手执轻剑,大吼一声挥刀又砍,伍汉超身法轻盈,运剑如飞,在呼呼风啸的刀光中从容若定,满场只见那蛮人刀光到处缭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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