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爱张口结舌地站在那儿正在发愣,留守的将官笑嘻嘻地迎上来。施礼道:“恭喜大人立下大功,凯旋归来”。
宋小爱一见了他,怒不可遏地道:“你……..谁叫你擅作主张,这样对待伍大人的?”
那军官眨了眨眼,奇怪地笑道:“大人,不是您让小地好好关照那个不开眼的运粮官吗?您看末将干地怎么样?嘿嘿,看在他运粮还算及时,没让兄弟们饿肚子的份上。这只算是小小地关照,要不然,末将一定关照的更好,让那老小子服服贴贴”。
“你……..你……..”,宋小爱欲哭无泪,早知道关照二字在军中这么解释,当时就不多嘴了,谁想到临出兵还特意把他叫来。匆匆忙忙留下一句‘给我好生关照他’的话,这位牛人竟然是这么理解的?
宋小爱真恨不得抽刀砍了这混蛋,她咬咬牙,顿顿脚,终于放过了这个跑来请功的将校。尾追着伍汉超去了。
伍汉超又惊又怒地将老爹扶进自已的军帐,扶他在榻上坐了,立即在榻前长跪不起,伏地道:“父亲。让父亲受此大难,是孩儿之罪,请父亲责罚”。
伍文定习惯性地捋了两把大胡子,可惜胡子都打了绺,已纠结在一起,没法抚得潇洒了。伍文定不禁心疼地叹了口气:昔日潇洒威风地美髯公,谁不夸俺如同云长在世,瞧瞧现在这副模样。走麦城也没这么惨呐。
他放下双手,问道:“凌宵城打下来了?是那个丫头定计、指挥?”
伍汉超忙道:“是,取凌宵城之策,确是宋……..是她一手定计。父亲息怒,令父亲大人受辱,都是孩儿不孝,请父亲责罚”。
伍文定瞪起牛眼,喝道:“呸!你这个臭小子。关你屁事?现在还在替她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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