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地心机和智慧,在未坐到这样的高位时,还能让他混的游刃有余。到了指挥使的位置上,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伴随着相应地权力,能给一部分人带来实实在在的利益,这些是明睁眼露作不得假的,也不是凭着心机就能含糊过去的。

        别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次两次当你犯混,次数多了还能糊谁?所以李森也就只能安心在都指挥使的位置上做一个傀儡,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的他,也就意识到了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是多么重要。可是想投靠个能依附地靠山,也得有门路才行,扛着礼物送不出去的人还少么?恰在此时,因为蜀王之事,自已给了他一个投效的机会,他除非安于现状,不想再有升迁,否则能不死死地抓住这个机会吗?

        杨凌想通了这一点,也便相信了他的诚意,于是沉声说道:“本官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肯接纳你,便希望你越有本事越好,绝不会嫉贤妒能,生怕你超过了我去。

        所以你对我,就不要再打什么马虎眼了,我希望看到的,是你的能力,唯有如此,我才会全力支持你,让你的腰杆挺起来,不必上下左右所有人的眼色都得去顾及,懂么?你地痞气和用来障眼地自谤之语,都给我收起来,本官的运气就够好了,如果你只是命好,我要你何用?!”

        李森悚然色变,立即端然坐好,毕恭毕敬地道:“是!卑职现在懂了”。

        聪明人,点一下就够了。杨凌满意地一笑,说道:“好,现在告诉我,你地看法和到四川后都有些什么作为?”

        李森被杨凌的一双眼看的透透澈澈,在他面前再不敢玩什么玄虚,忙恭声道:“大人,卑职是从小校一步步爬上来的,深知官场难混,军中的讲究就更多了,皇上和大人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可我要是带着几个亲兵来,把各地卫所的将领随意调动几下,根本无济于事。

        蜀王在这儿可是经营了一百多年了,树大根深,多么雄厚地根基呀。所以卑职就琢磨着,如果真有用得着卑职的时候,大军调动,又全是本地兵。人心不齐,斗志全无,恐怕只会拖累了大人。况且,怕就怕危急关头,卑职根本就调不动兵。

        所以卑职也没遮遮掩掩,一来就打出旗号,公开声称我是杨大人、焦阁老一派的人,所以才捞了个肥差。卑职知道。不管哪儿的军队,肯定都有受排挤、受打压的一部分军官,这些不得意的人,听说卑职有这么硬的后台,没有出路的情形下。就得投靠过来。卑职真正想倚靠地人,就是这些不得意的军官和他们的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