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成绮韵焦灼地道:“大人,江南之事不急于一时。卑职尽量安排得力的人手处置便是,西北一行,就让卑职陪您去吧”。

        “不行!”杨凌根本不给她商量的余地,脸色一沉,拂然说道。

        四川之行是办案,谋反大案,而且除了来自东厂的一点搏风捉影的资料,根本没有蜀王谋反的蛛丝马迹。这和官场争斗不同。成绮韵虽然精明,也没有本事一眼就看出人家有没有反意,而且就算看出来了,要地依然是证据,要查案找证据。她能发挥地作用就有限了,去了也起不了太大作用。

        到时候双方一旦撕破了脸,来个图穷匕首现,在人家经营一百多年的地盘上。胜算实在渺茫。杨家地人,就成绮韵这么一个善于应对阴谋诡计的人,这一大家子结下不少政敌,自已一倒,要是家里没有这样一个人物,杨凌如何放心得下?

        成绮韵委曲地道:“大人,内厂开办商行、拓展势力及与海外,再如何重要。难道还重要过你么?如果你不在,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你就叫我陪在你身边吧”。

        阿德妮十分机警,听出成绮韵弦外有音,不禁疑惑地看向杨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杨凌狠下心来,说了一句重话:“韵儿,我意已决,你可不要恃宠而骄!公也好,私也好。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得听,对不对?”

        成绮韵痴痴凝视了他半晌。想从他神色间看出些端倪来,但是她失望了,杨凌神色平静,叫她根本看不出丝毫异状。

        她不明白为什么杨凌最近做的几件事明明有失考虑,他却偏偏这么执拗,但是她却看到了杨凌眼中前所未有的坚决。她唯有默默地点了点头,服从了杨凌的决定:既然他坚持,那就听她的吧。

        只要他地心中有我,爱我,那就够了。我就要无怨无悔地陪他走下去,但是我绝不会让人伤害我爱的男人,无论他是王爷、还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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