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想到这里,肃然站起,向鄢高才深深一揖,说道:“本官甫来西南,还真的忘却了这支军队不是北方骁勇善战的劲旅,也不是我亲自带出来的江南精兵,以致理所当然地以为他们能够完全地贯彻本官地命令,陷些酿成一败涂地的大错。杨凌多谢鄢大人的指点。”

        堂堂钦差,威武侯爷对他如此礼遇有加,鄢高才大生知已之感,忙不迭还礼道:“不敢不敢,食朝廷俸禄,理应为朝廷分忧,大人如此礼遇恩重,实令下官惶恐”。

        杨凌微微一笑道:“惶恐什么,鄢大人确有真才实学,委曲在此壮志难伸,实是明珠蒙尘。平叛事了,本官还有重任相托”。

        成了,贵人不轻喏,杨凌这句话出口,鄢高才就知道自已背靠泰山,面临沧海,前途是无量无量的了。

        他欣欣然地谢过了杨凌,说道:“大战在即,想要整束军心训练军伍,根本就来不及了,要迅速凝聚军心士气和临战地勇气,当此非常时刻,唯有用非常之法。”

        他舔了舔嘴唇,一字字道:“一是行酷法,擅退避战者,杀无赦!”

        杨凌点头道:“应该!”

        鄢高才又道:“这第二么……..士兵攻打都掌蛮所获财物,一概归个人所有,无需上缴”。

        “嗯……..?”杨凌看了鄢高才一眼:“读书人好象都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记得后世的名将周培公好象就是用这一招,在短短几天之内,把一帮懒懒散散的豪奴家丁变成了战无不胜的敢死队。”

        非常之时,用非常之法,到了拿破仑时代,士兵文化程度相当高了,英军法军还不是照样一路打仗一路抢劫,能指望现在的兵有什么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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