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总督可以三年一换,根本不给他建立绝对听命于个人的私人武装的机会。而当地的土著慑于帝国的武力,同时他们地族人中有许多人被帝国雇佣,成为利益共享者。所以也难以组织有效的反抗。要知道,他们原本没有国家,只要不过于苛待他们,就难以有一个共同的信念来形成强大的**组织”

        她说地兴起,又忘形地拉了把椅子,坐在杨凌对面,继续说道:“或许,几百年后他们会有力量反抗。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呢?做为现在的皇帝来说。他只派出一个千户,一个原本不属于他的地方将为他的朝廷效忠几百年、提供几百年的财富。即便有朝一日弃去了,对大明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

        杨凌怦然心动,他捏着下巴想了半晌,呵呵笑道:“好似有些道理,现在大明北有鞑靼、南有倭寇,待平靖了这些地方,开海通商也有了成效,我们的水师也更加强大、熟悉远近诸国和海上行军、作战,一切条件都已成熟了,我会向陛下进言的”。

        阿德妮听了抿嘴一笑,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根本没有注意杨凌目中闪动的神色,带出了一丝意味深长地笑意。

        杨凌时常边阅公文,边捡其中的要点说与她听,起初阿德妮还装的懵懂不知,不知一个一向被人认为诚实、纯朴的好人一旦装起象来,最易让人在毫无戒心的情况下被蒙蔽。

        杨凌最初只是技巧地询问在她的国家是如何处理这些事情的,只让她表述该国操作的事实,这样一来纵然有所吐露,也不会与一个村姑地身份不符,何况阿德妮十分习惯女人参予政事地行为。

        随着勉强吐露、适当叙说,直到她对杨凌表现出的一些见解‘忍无可忍’,愤愤地进行驳斥,被杨凌这个熟谙他人心理、最善于辩论地对手一步步带动下,不着痕迹地提高自已的见解,阿德妮说出来的也越来越多,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已所表达的东西早已和她的身份不相符了。

        阿德妮虽然知识渊博,但是毕竟是个年方十八的小姑娘,对于官场人物的狡诈哪里了解那么多。更何况这个东方国度存在了数千年,它的官场远比西方,远比她那个不足大明一省的小国家要复杂的多,杨凌在这个官场中纵然是个新丁,要对付她也是游刃有余。

        杨凌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她讨论政事了,她也不知不觉地习惯了这种近乎幕僚内参的身份,而且对于能表现出自已的聪明才智颇有点自得其乐。

        杨凌听她侃侃而谈言之有物,常有独到见解,所以遇到些疑难问题时,便随口说与她听,两人各抒已见,有时聊的忘形,甚至争得面红耳赤。

        每到这时阿德妮就象一个好胜心切的小孩子,全然忘记了自已女奴的身份,拉把椅子大马全刀地往杨凌对面一座,就开始提事实、摆依据,无论政经军工都讲的滔滔不绝。根本没有注意到杨凌戏谑、好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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