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说到这儿,大厅外一声叫:“报!大人,阮三儿回来了!”

        周洪顿时住口,和阮大文等人齐齐向门口看去,只见两个士兵搀着一个普通百姓打扮的人进来,那人一身尘土、满面通红,鬓边还滴着汗水,两条都有些僵硬了。

        阮大文见是自已地心腹家将阮三儿,急忙站起道:“阮三儿,怎么……..怎么这般模样?是遇到了倭寇还是……..还是苏州……..”。

        阮三儿立定了身子,摆脱了两个侍卫的搀扶,挥手让他们退下,直等他们出了大厅,才抢前一步,惶急地道:“大人,依小的看,情形有些不妙,小的九天前赶到苏州城时听说总督大人要亲来福建巡视军情……..”。

        翟青山沉不住气道:“怎么会?他督管着六省军务,此时不居中指挥,却离开苏州巡视闽南,北方战事消息要传递给他岂不更加费事?要说败仗……..六省哪个地方没打过败仗,他何以独对闽南战事如此紧张?”

        阮三儿咽了口唾沫,艰涩地道:”大人,那时……..那时咱们的军情还未报进总督衙门呢”。

        阮大文听了脸色大变,周洪也害怕起来,这么说杨凌竟是另有消息渠道?即便他得到地消息是福建大败,但是随后福建军方送去的报文却一再说明经过福建军民的顽强抵抗,倭寇损失惨重,如今大部分倭寇已退回海上继续南逃,杨凌竟不行文问个明白便立即南下?

        此时北方各省还有不少倭寇落了单。正是趁机歼除的好机会,杨凌急急忙忙奔着这儿来干吗?难道……..”。

        周洪想到这儿心里“咯噔”一下,他挥手道:“大人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冷冷看着阮三儿退出大厅,周洪立即起身走到阮大文案前,焦急地道:“大人,杨凌掌握着内厂,又和其他两厂一卫关系密切。厂卫地人无孔不入,莫不是……..莫不是咱们做地事已走漏了消息?”

        阮大文一听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一伸手揪住了周洪的衣领,颤声道:“怎么会?怎么可能?你不是说此事万无一失么?你……..你……..我们真若据城而守,倭寇未必便打得下福州,可是如今……..如今咱们资敌之事一旦被杨总督知道,这是杀头……..杀头的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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