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树荫深浓,绿桠如盖。杨凌只着轻衣,和成绮韵在树下对面而坐。成绮韵身姿曼妙,

        穿着湖水绿地窄袖上衣,外罩一袭孔雀蓝地尖领缦衫。袖短覆肩,下摆只到乳下腰上,两片衣襟扣着胸口一只小小的金丝蝴蝶。裹得一对优美地乳丘起伏娇绵,差可盈握。

        她在这私人后园内,也不太拘于仪表,所以翘着二郎腿双手扶着膝盖,轻轻悠荡着脚尖看着棋盘。腰间紫带系出非常动人的纤细曲线,那腰板窄薄而又不失肉感,坐紧的裙子呈露出臀部弧圆动人地曲线。

        两指拈起棋子向前一推,她笑盈盈地道:“将军!大人。您又输了!”

        树影婆挲,光线与阴影洒在她婀娜娇美的身体上,含颦嫣然更是越看越美,连手指细小之处都能见惊喜,整体说不出的顺眼调和。

        “哦?喔,绮韵棋艺出众,让我一个军还是不行呀,呵呵。认输、认输”,杨凌推盘认输。

        成绮韵笑了,嘴角牵起一抹浅涡儿,笑容虽带着几分戏谑,却仍是充满妩媚:“大人神思不属。是因为在江南耽搁太久,记挂着广东和四川之事呢,还是牵挂着幼娘和怜儿?”

        “嗯?都有些吧,呵呵。眼看着进了五月了,唉!怎能不牵挂在心呢?”杨凌轻轻蹙起眉道。

        成绮韵一枚枚捡着棋子,说道:“不见得吧?大人这些日子强作欢颜,其实……我心中都明白,你担心的不是广东、四川,幼娘和怜儿有人照应,你虽思念倒也不至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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