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绮韵忍着笑一揖道:“大人是光想赚钱不想赚吆喝了?嘻嘻,卑职遵命!”
杨凌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给我找什么替罪羊地账还没和你算,身为幕僚,谏劝上司明明是你的本份,偏要正话反说,可恶!”
成绮韵对他的训斥不以为意,只是莞尔笑道:“大人听得懂,我才这么说,要换个呆子,我还懒得和他说呢!呵呵,大人,海狗子那里有了谈判的意思了,他的胃口果然如我所料,明为招安,暗藏祸心。不过他既有贪心,就难免要为我所趁,我看用不了多久,这一猫一狗就要完蛋啦!”
她眼珠转了转,又道:“这个梦想做海上总督地大盗对大人倒是孝敬的很,不但送来一堆金珠玉宝,还有一位异国的绝色美人,我已着人送去大人房中了……”。
杨凌吃惊道:“甚么?你搞什么鬼?我岂是……岂是……”。
成绮韵不以为然地道:“岂是好色之徒是吧?官场上逢场作戏、消遣解闷的事多了,白大人年近五旬,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战事又这么紧张,还不是隔一晚便跑一趟‘倚红楼’?”
她说着说着脸蛋一红,瞟了杨凌一眼道:“大人孤身离京,一直洁身自好,要不是……要不是时常来卑职这里,早被人怀疑身有暗疾了”。
她垂下头,委委曲曲地道:“只是……白白地冤枉了人家,真是不甘心……”。
“要是两人真的**暗渡了,是不是就不会说‘白白的冤枉’了?”
杨凌被她暖昧的语气和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弄得心里一跳,明知道她是有意挑逗,却不敢点破出来,他跺跺脚道:“你呀你,让那女人在我房中多呆一刻,不吃鱼也要惹一身腥了,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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