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地?明明是我们去刺杀杨凌,被他的官兵把我射死的,你听信了谁的谣言,居然说是李福达杀了我?莺儿,我们和官兵是不共戴天的死仇啊,你这孩子怎么能喜欢朝廷的人?”
“我没有……我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骗我?五叔为什么要说假话,为什么都在骗我,我能信谁?我要信谁?”
崔莺儿惊慌地申辩着,可是四下寻找,五叔又不见了踪影,胡大锤凸着一双可怖的眼睛对她大吼道:“你的丈夫是个卑鄙无耻地小人,他出卖我们,他杀了自已的拜把兄弟!你呢?就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恋奸情热,我们瞎了眼,怎么会追随你们!”
“不……不……”崔莺儿惊恐地后退着,忽然一步跌下悬崖,她“啊”地一声惨叫,从噩梦中一下子惊醒过来
崔莺儿抚着额角直起腰来,才发现自己一襟湿凉,满头冷汗。洞外天色微明,攸尔吹入一阵风寒,她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原来是南柯一梦!崔莺儿气促心跳,好半晌才平静下来。
回头看看躺在那儿水米不进的黑鹞子,这条结实的壮汉已经被伤病折磨得奄奄一息,脸色灰黑。崔莺儿鼻子一酸:这次离开灞州,前后丢了两百多个好兄弟的命,他是唯一活着的了,无论如何,我要让他活下去,把他带回灞州!
他的伤太重了。这么走是支撑不到回去地,一定得找个郎中给他医治一下。崔莺儿站起身,在窑中绕走了两圈儿,想着怎么把黑鹞子带下山,给他找个郎中看病。
杨虎在洞口探了下头,他知道红娘子一向睡觉警醒,如果贸然有人接近,一定会被她察觉。却不知这两日她饱受打击,身心俱疲,早已疲惫不堪,方才是真地睡死过去了。
崔莺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要带他去看郎中,养好伤后回灞州大寨”。
杨虎喃喃地道:“他一身刀箭伤,不是高明地郎中是治不好地,可是医术高明的郎中都住在大城大市。去那些地方实在危险,而且他们见了不明身份的人有如此可疑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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