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山寨损失惨重,要想成大事,还需借助崔家老寨的财力、人力,如果和她一拍两散,崔老大还肯帮自已?

        常言说女儿哭,真心真意。女婿哭,黑驴放屁!一个没了女儿地女婿,谁还信得过呀?”

        杨凌一念及此,握紧的手一松,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故作悲愤地道:“娘子,你我夫妻一体,情深意重,就是我死了,又怎舍得伤你一根毫毛?

        这些兄弟的命是命,可是我这两年联络的十几座大寨地兄弟难道不是一条条性命?士气一丧,怎么和官兵作对?死在京师的两百多个兄弟不是性命?他们的血海深仇难道不报了?

        我没办法堵他们的口,一时猪油蒙了心,才犯下这桩大错,娘子一番痛责,为夫已知道错了,莺儿,你唤五叔出来吧,按着山规把我剖腹剜心。祭奠死去的兄弟!”

        杨虎这番话说的痛心疾首,大有幡然悔悟之意,崔莺儿慢慢张开眼睛,怔怔地看他半晌,忽地惨然一笑,轻轻道:“五叔……真的死了……,跟着你出来的这许多好兄弟,全都死了……”。

        杨虎听地又惊又喜:“真的只剩下红娘子一人。那就好办了,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再恨再怨,还能把自已地丈夫丢出去让人唾骂,成为过街老鼠么?天下没有那样的女人!”

        杨虎心中大定,急问道:“五叔真的死了?他……他那么高明的武艺……,难道……难道你们已经杀了杨凌?”

        “杀……杨凌?”崔莺儿忽然有些心虚:杀杨凌、杀杨凌,正主没杀到。五叔却被弥勒教主李福达给杀了,自已杀来杀去的最后却被他给……

        崔莺儿有苦难言,慌乱地摇摇头道:“我……我们遇到了弥勒教主李福达,黑暗中不知彼此身份,动起手来。五叔丧命在他手中,我……我……”。

        她本来怒气溢胸,可是杨虎这一句正问中她的心病,崔莺儿地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