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仙白了他一眼,却放低了声音道:“那你告诉我干吗?”

        她想了想,又问道:“会盟应该没什么危险,你也要去吗?”

        见正德点头。她走上前象个大姐姐似地一本正经帮他整了整衣领,叮嘱道:“跟着皇帝出去,那一定风光的很。可是你年纪小,不通世务,要懂得照顾自已。莫要君前失仪,给我哥丢了面子,也影响自已的前程”。

        正德点了点头,忽然笑道:“你自已年纪不大。却很懂得照顾别人,以前就是这样,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次你关切、同情的眼神……”。

        唐一仙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道:“我以前的事?我一件也想不起来,表哥事情又多,我也不好问他,我怎么关切同情你了?说来听听”。

        正德自悔失言,吱唔片刻。只好硬着头皮道:“有……有一次,你和……大人的二夫人、三夫人上街地时候,被一个无赖纠缠,我恰巧看到了,就上前阻止,猝不及妨被那无赖一拳打中了鼻子血流不止,你递了一块手帕给我……”。

        唐一仙“噗哧”一笑,嗔道:“你这傻子。那算什么关切同情呀?就算过路的仗义直言。也只有我感激人家地份啊。你呀,别人给了你好处。是该记在心里,可是也不要自甘菲薄,觉得自已身份低微,给别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正德点点头,心道:“要不是杨侍读带我出宫,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么说来,我该感激的应是杨凌才对。不过反过来说,要不是我闯去‘莳花馆’,杨卿又怎么会遇到他的两个爱妾,还被我赎出来赐给了他?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这次再见到你,是那么难得,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一生一世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眼前了”。

        数千铁骑浩浩荡荡走上街头,今日是正式会盟之期,皇帝来到大同的消息已不必遮掩,总不成大国之君在自已地国土上与一个小部落会盟之时还要遮遮掩掩。所以杨凌从代王府借来全套地仪仗,又新置了黄罗伞盖。

        代王和大同巡抚胡瓒驱马前行,送驾出城,大街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銮驾经过地街道封得严严实实,百姓们都在官兵设立地警戒线外惊奇地看着或许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见到的皇帝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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