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春俏脸微红,咬着唇儿眼波荡漾地瞟了杨凌一眼,不敢回答这样羞人的问题。雪里梅和杨凌在闺房中大胆调笑惯了,在他面前有点没大没小,却调皮笑道:“我知道啊,老爷本来是路见不平来着,可是见了我们姐妹可怜兮兮,就动了怜香惜玉的念头呗”。
杨凌摇摇头,仰面想了片刻,微笑道:“说起来,缘之一字,实是奇妙。我本来在巷口酒楼喝酒,当时听到‘莳花馆’内传来丝竹之声。也不甚在意,是当今皇上酷喜音乐,一定要去见识一番,就此碰到了你们。”
他地目光从玉堂春和雪里梅两张娇美的面孔上轻轻移过,说道:“当今皇上喜欢了一仙姑娘,于是命马永成取了银子来要我代他替一仙赎身,可是当时先皇知道了太子游逛青楼的事,龙颜大怒。宫中看管的甚紧,马公公只说要我去赎身就急急回宫了,却没有指明是哪位姑娘,于是……”。
杨凌与韩幼娘相视而笑,韩幼娘笑着接口道:“于是,相公就一股脑儿将你们都接了回来,嘁!你们两个鬼灵精,明明属意了相公。还装腔作势说要为奴为婢地,有花一万两银子往家里买奴婢地吗?可是那时我们不知太子喜欢的是谁,实在明言不得”。
两位姑娘都听傻了眼,半晌玉堂春才喃喃道:“原来……我……我和雪儿跳出火坑,得遇老爷这样的良人。都是拜仙儿妹妹所赐”。
雪里梅想起一事,忍不住惊叫道:“可是……仙儿喜欢的是你呀,老爷!”她说到这儿自悟失言,忍不住捂住了嘴。可是晚了,杨凌、幼娘和高文心惊讶的目光都投向了她。
雪里梅脸蛋涨红,嗫嚅地道:“我……我说的是真的,我们还不认识老爷时,听客人说了老爷抱着夫人九城寻医、拒旨不遵地事,仙儿就说这一生,就要嫁这样重情重义地相公,后来。我们得入杨家那天,仙儿开心的整夜睡不着觉,拉着我聊你聊了一晚上”。
杨凌愣了一愣摇头笑道:“原来这样,那不过是小女孩儿迷恋英雄罢了,算不得真正的喜欢。如今她和皇上兴趣相同、年龄相当,彼此相处的极好,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皇上的身份。如果皇上要召她入宫,以她以往的身份要封妃不免困难重重。现在对外假称她是我的表妹。是皇上地一番心意,为了给她一个清白地出身”。
高文心担心地道:“我听雪儿妹妹说起过唐姑娘的事。你隐瞒她地出身和往事,固然是为她好,可是她……她现在记不起旧事,如果有朝一日想起前尘往事,会明白你的一番苦心吗?她不会恨你?”
杨凌郑重地道:“我正想对你说,等她回来,想请你施展妙手让她恢复记忆,她是皇上赎出来的,但是却曾为了我险些丧命,我有责任照顾她。如果一仙醒来,真地不愿入宫,我……一定想尽办法,也不让她痛苦一生!”
高文心听的霍然动容,这话虽平淡,但是有多少人有勇气说出来?仙儿不过是个出身青楼的小女子,男人,谁会把自已的前程看地比一个女孩的情意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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