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唇,转过头来时已珠泪盈盈:“毁喏背信地事,我红娘子一向不耻,可谁知不能守喏的却是我们,你是官、我是贼,如今既然碰上了,要杀要剐由得你”。
杨凌听她语气就知道她必是已见过了杨虎,那人利欲熏心。既然苦心经营多年,是不肯放弃造反大业了。杨凌和她有一夕之缘,不敢称呼她杨夫人,以免惹得她恼羞成怒,只好小心翼翼地解释道:“崔姑娘……那晚……那晚我实是……”。
崔莺儿脸色一变,厉声娇叱道:“谁让你这么叫我了?那晚什么事?什么事也没有!你再说,再说我割了你的舌头!”
她手握剑柄,身子微微发颤。终究是没有抽出剑来。杨凌忌惮她地武功。倒不敢太过放肆,不过听她羞忿之下仍是只说割了自已舌头。却没提及取他性命的话,言语之间羞窘恐吓的意思远甚于真正的仇恨,心中不由安定下来。
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场面,只好拱了拱手歉然道:“对不住,是我唐突了。”
“我……我本来羞于再提什么条件,可是……还是要厚颜求你一件事,只有一件事。”崔莺儿猛抬起头,眼神有些哀伤。
杨凌心中对她歉疚已极,闻言忙道:“你尽管说,只要是你的事,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一千件,我都答应你”。
崔莺儿听他如此承喏,芳心中没来由地忽然舒服了许多。
她静了一静,才道:“我带一位受了重伤地兄弟来求医,他的腿已经保不住了,就是活过来也不能再和朝廷作对,求大人你……你赦免了他,只要你答应我,崔莺儿立即在你面前自刎,决不让你这位官家为难……”。
杨凌一听,急道:“不行!不可!万万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