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马大神一张油汪汪的胖脸。唇上还有两道鼠须,头上系着画了符箓的红布条,半敞着膀子,好似发了羊癜风地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辞。胸口和肩膀上松软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颤颤悠悠的,看那样子他晃得还很认真,脑门上都是油汗。

        身前地上放着一副担架,担架上有一个瘦得象骷髅似的男人。花白的头发,皮包着骨头,两个汉子和一个老太婆毕恭毕敬地站在一边。

        杨凌蹙着眉,耐着性子等他跳完,只见他大步走过去从香案上的香炉中倒出一点香灰,包在纸包里,眼睛似睁非睁地走回来,施恩似的递到那老太婆手中。拖着长音儿道:“分三次送水服下,这邪灵嘛,本大仙已经请神驱走了,不过他地身子一时还不会好,要好生静养。”

        杨凌看到这里,再也没有勇气看下去,他振衣而起,对花府管家苦笑道:“走吧。我看这趟算白来了”

        那小厮一直牛烘烘地站在旁边。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但是一听这话可不干了。立即说道:“看你模样,好象不是本地人,慕名来的?我师傅的本事大着呐,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没试过,怎知我师傅没有真本事?”

        胖乎乎的马大神一双小眼睛一直懒得睁开,一听这话霍地睁得老大,上上下下打量杨凌一番,似乎看出这些人是有些来头的,所以脸上虽怒,语气倒也不敢过份嚣张。

        他挥手屏退小厮,嘿嘿笑道:“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我马某人不是阎王爷,当然不敢说包治百病,不过这位老爷以貌取人,便断定我医不得病,是不是过于武断呢?”

        旁边抬了病人正准备离开的一个汉子听了插嘴道:“这位先生,马大神可是真的一身好医术,去年夏天我吃了块井水镇的西瓜,肚子疼地要死,喝了马大神的香灰,可是立即就好了”。

        马大神一听更是得意,杨凌听了估计是绞肠痧一类的毛病,那病症弄不好也是要死人的,他的香灰……,他想象着唐一仙那樱桃檀口被灌下一大碗黑乎乎地香灰水,不禁咧了咧嘴。

        可是听了这番话,再加上这个粗俗鄙陋、装神弄鬼的家伙竟能说出这样的见解,杨凌对他的观感顿时有所改变,便向花府管家看了一眼。

        花府管家会意,哈哈一笑,打着圆场道:“马郎中勿恼,我家大……大老爷,也是心忧病人,所以有些烦躁,既然马郎中确有本事,那就请上门为我家老爷地亲眷医治一番吧,我是城里花家的人,若医得好,你的诊金断然不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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