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又命人撬开鼓楼下青砖,掘地三尺,将王龙地薄棺埋于地下,让万人践踏。以惩王龙之罪,将花磊街更名为欢乐街,大同百姓山呼万岁,果然象过年一般快乐。

        因王龙一案牵连了许多官员,军中将领因有王虎成例在先,无论有无证据,凡与王家过从甚密的,皆调离原职。以防不测,大同城中暗流涌动,这场大清洗没有三五个月时间恐怕休想真正平息下来。

        代王府地牢,本来是用做看押偷盗、犯奸的王府家仆的私狱,所以比起官府大牢要简陋的多,但是此刻地牢地木门却换成了厚重的铁门,内外各有十余名隶属内厂的番子持刀械弓弩严密看管,整个地牢所在地院落戒备森严。严禁未奉谕命的任何人出入。

        地牢刑架上,吊着一个身着血衣、披头散发的大汉,头软软的耷拉着似已陷入晕迷当中,杨凌坐在他面前椅上,上下打量一番。蹙眉道:“什么都不招?”

        柳彪看了眼那个两颊深陷的囚犯,说道:“是地,能用的酷刑卑职都已用上了,王龙自度必死。始终不发一言”。

        杨凌瞧瞧那囚犯破衣下裸露的大腿,一条深深地、难看地伤口,黄红色的脓血从伤口中仍在不断渗出。短短几天功夫,这条壮硕地大汉已被折腾的不成人形,也不知是受了怎样地酷刑。

        杨凌怵然道:“白莲教自宋、元以来,例朝例代都受到朝廷打击,可是传承数百年却始终屹立不倒,果然有他的独到法门。在这样的酷刑之下就算铁人也捱不住,王龙养尊处优近十载,酒色财气熏陶之下,仍是这般狠辣,若是弥勒教中高层人物人人这般难缠,倒是不好对付”。

        柳彪苦笑道:“这人的确是个狠角色,不过卑职在锦衣卫多年,多少也见过几个。最叫人无奈的是王龙一受刑就晕倒。不受刑时想晕倒还是晕倒,所以卑职拿他毫无办法”。

        “呃!晕倒?如何晕倒?”杨凌十分惊奇。连忙追问道。

        柳彪苦笑道:“只要卑职一用刑,王龙就会自动晕死过去。囚犯被迫招供,大多是受刑时**痛楚难忍,超过他能承受地极限。可是王龙一受刑就昏死过去,待他醒来,受刑瞬间令人崩溃的极痛已经过去,而且只要他想,就算平时不受刑,只要伤处难以忍受,他也是想昏就昏,白莲教歪门邪道的功夫果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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