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莺儿想也不想,冲口说道:“不可能!他不是这样的人!”
霍五叔一呆,崔莺儿咬了下舌头,讪讪地道:“此人虽是咱们地对手,但操守品行,可比许多官儿强多了。五叔,白登山下共御鞑子,白登山上守喏放人,咱们以前遇过地官兵,可有一条这样响当当地汉子么?”
霍五叔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心中也犯起了核计:“这孩子,怎么相信起官府地人了?我是看着她长大的,这孩子虽说没读过书,可是品行端正的很,绝不会做对不起丈夫的事,但是虎子起事在即,她却对朝廷中人动了妇人之仁,难怪虎子和她呕气,唉!瞅有机会,我还是独自把杨凌除掉吧,免得这孩子误了大事”。
霍五叔进城时带了干菜,若是原样带回或找个地方丢掉恐引起别人怀疑,所以匆匆赶到集上以较低地价钱处理掉,这才起身出城,不料到了城门口却见城门紧闭,一些百姓聚在门口吵吵闹闹。
崔莺儿不知出了什么事,向旁边一个老汉打听道:“大叔,这是咋了?”。
老汉瞧她是个病秧秧的庄户家闺女,便道:“闺女是要出城吧?赶快去投亲靠友吧,今儿个是出不了城啦,刚刚钦差大人抄了王龙的宅子,代王爷和巡抚衙门又派了人去详查。从内宅佛堂下搜出间密室,里边竟是弥勒教的香堂,他地弟弟西城将军王虎闻讯反出城去,被钦差大人设下的伏兵抓了回来,现在代王爷下令封闭四门索拿邪教余孽呢”。
“啊!”崔莺儿和霍五爷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同首富、交游广阔的王龙王员外就是弥勒教中人?
眼见城门是出不去了,二人转身向回走去,霍五爷不敢置信地道:“王龙是富甲一方地大财主。想不到竟是弥勒教的妖人,他交游广阔,这一来受到牵连的人一定不少,我们怎么办,到什么地方避一下?”
崔莺儿出了一口恶心,心中正无比快意,听了他的话想了想微笑道:“不急,咱们先回鼓楼南街。瞧瞧王家什么情形了,俟天色暗了,咱们再想办法觅个妥当的去处藏身。”
看热闹地百姓仍围在王龙府前,大门洞开,官差们进进出出。清点财物,锁送人犯。由于事涉通敌、谋反两桩大罪,阖府上下所有人等一体锁拿入狱,一一甄别后才能决定是释放还是作为同谋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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