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一怔,葛地睁大了眼睛,那声音和他一模一样,语气声调全无二致,简直连他都要疑心自已置身别室了。随后传来几声得意地大笑,正德皇帝地声音道:“虽说有趣,总看也乏了,若是春暖花开,百鸟争鸣,那美景就胜过看小猴儿了”。
随后杨凌地声音道:“这有何难?皇上是天子,要令大地回春,百花盛开,百鸟来仪,想来四时轮序之神也不敢不遵圣谕”。
话声未落,隐隐约约的雀噪莺鸣之声响起,渐渐马蹄声起,有嘻闹娇笑之声,让人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副仕女踏春地画面来,渐渐地,松风、流水,空旷幽远的景致如现眼前,又有夫子吟诗。洞箫委婉之声。
杨凌眼睛越睁越大,心头怦怦乱跳,一个名字差点儿冲口而出,他情不自禁地冲过去,一把拉开了阁门,各种声响顿时嘎然而止,两个半弯着腰儿的美女诧然直起身来。
两个美女上身穿紫绫袄儿,玄色缎红比甲。玉色裙下边,娇娇的两只脚儿穿双羊皮金云头鞋儿,肌肤嫩玉生香,瓜子脸儿柳叶眉,正是上次见过地那两个戏班女子。
羞花仍是俏颜如冰,解语却笑盈盈地看了他一眼,颊上朱霞,眼中秋波,别具一番动人韵味。正德嘟囔道:“无趣无趣。待会儿还有乡间恶少欺侮民女,朕出手救人地戏码要你看呢,被拆穿就没意思了,真是沉不住气。”
杨凌失望地回过身来,默默走到正德身边道:“微臣......方才听到这惟妙惟肖的口技。不觉想起一个故人来,还以为......门外是她......”。
解语羞花也迈步进了殿来,俏生生地立在正德左右,听了这话两双俏目都盈盈地投注在杨凌身上。
正德奇道:“朕刚听了这口技时真是惊讶莫名。就连丝竹乐器她们也模仿的出来呢,你那位故人是谁,也有这般本事么?”
杨凌想起那个站在阳光明媚里,神采飞扬地向自已卖着关子的少女来。她柳眉儿一挑,笑盈盈地道:“杨大人,我这箫呀,是不用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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