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虎伸手一摸,一枝弩矢只余矢尾,箭头深深地射进了大腿,杨虎不及拔出短矢,他把刀一丢,忍痛摸向腰间,两手连扬,十二柄飞刀接连掷出,中刀的官兵纷纷栽倒在地。
十几个武艺高强的盗匪趁着杨虎打开的缺口悍然冲入人群,与官兵交战起来,旷野中刀剑相交,铿然有声,官兵人数虽众,单打独斗却不是这些江洋大盗的对手,几名匆忙拔出朴刀迎战的官兵被砍翻在地,其余的大盗趁机蜂拥过来,与官兵展开了混战。
方才几轮矢雨破空而至,矢密如雨,连箭影子还没见到,二百名巨盗就倒下了大半,剩下六七十人大多武艺极高、人也机警凶悍。有地一见周围兄弟中箭,立即仆倒滚进,有的干脆扯起被射死的同伙当肉盾,保全了自已的性命。
杨虎将腿上矢箭拔去,抓起狭锋单刀挺身而起,几名番子挥刀冲了过来,杨虎震天价一声大吼,撮腿一踢,一大蓬冻硬的泥土被踢散开来,渗着积雪向几名番子撒去。
几名番子掩面后退,这片刻地功夫,杨虎一声狞笑,纵身一跃,单刀横拖,自一人腰间划过,已将那番子开膛破腹。杨虎大展神威,果然如虎入羊群,刀锋过处血溅冰雪,顷刻间已有六七人被他斩于刀下。
这一番交手,杨虎才发现其中奥妙,原来这些番子都披了斗蓬,那斗蓬颜色奇怪,灰一道白一道的颜色扭扭曲曲,就是在近处,藉着月光夜色背对着他和兄弟们交手的那些番子都不易辩识的清,难怪他们在三十丈外潜伏了数百人,以自已地耳目都没有发觉。
悍匪勇猛,番子人数却多,而且虽技不如人,却没有一人胆怯后退,那六七十名大盗少半身上也早已中矢受伤,只要动作稍有迟缓,立即就有四五把锋利的朴刀将他撕成碎片。这一会儿功夫官兵虽死伤数十人,盗群也只剩下三十余人。
杨虎见一个兄弟被番子砍中了大腿,屈膝便倒,那番子利刃扬空已当头向他劈落,手中单刀立即脱手飞出,呜地一声沉啸,狠狠贯入那番子背心,杨虎拳打脚踢。将一名番子踢的哇血摔开,厉声大叫道:“不要恋战,走!”
说着当先向外冲去,众盗匪立即紧随其后,杨虎腿上伤口未裹,这一番行动撕裂了伤口血流如注,他却恍若未觉,一路前行脚下一路踢踏。足尖过处,冻土浮雪飞贱四射,番子们收刀略一遮挡的功夫,见机快的几名匪首已兔起鹊落冲入人群绞杀。
这几十名大盗一旦汇集起来突围,四下聚拢来的番子能与之短兵相接的只有眼前这些。人数优势立即不见,竟然被他们渐渐冲出人群。
这些番子是柳彪二人精心训练出来地,但是临战经验却不足,只有那些什长是战阵经验丰富。又随着杨凌在江南经过数场大战地,一个什长眼见自已人武艺不及这些凶悍的大盗,短兵相接是以已之短迎敌所长,立即唤过弩匣未空的番子,向前方拼死阻拦的手下大叫道:“统统退开,不要和他们混战,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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