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听这俊俏的小姑娘叫面前这位气宇轩昂的英俊公子为相公,又称那心仪的美貌女子为姐姐,不由得心中一凉,大户人家妻妾之间以姐妹忽称他是知道地,难道佳人已有归属?
他一直张着嘴,口水都快流了出来。既然美女早已有了夫家。也用不着讨好出丑了,书生一把扯下颊上银针。扭了扭嘴巴干笑道:“多谢公子和夫人救命之恩,小可感激不尽”。
杨凌见这书生脸色微黑,虽然容颜憔悴,但看眉目十分英朗,瞧着很是顺眼,便按住他肩膀道:“躺着吧,兄台是哪里人,姓甚名谁,听说......是一个道士伤了你?”
书生就势躺下,眼见这年轻公子容貌比自已还俊俏几分,气度也甚是不凡,那对璧人想来定是人家的贤妻美妾了,对于刚刚出言轻浮也自有些惭愧,他含笑答道:“是,小可是湖北松滋人,姓伍名汉超,自幼在武当学艺,那日见一妖道蛊惑乡民,所以想将他送官究办,可惜技不如人......”。
他摇摇头,又笑道:“公子不必疑心,家父是新任成都同知,讳字文定,小可也是官宦人家,不是宵小歹徒”。
杨凌想了想道:“伍文定?哦......记得记得,呵呵,原来是伍文定的公子,令尊大人的名号我是听过地”。
伍文定原是常州推官,前些日子魏国公徐俌与民争田,官司打到州里,伍文定将田断给了那个平头百姓,魏国公大怒,依托关系将案子移送京城,想要严惩伍文定,幸好韩威就在刑部,探望杨凌夫妇时顺口说起此事,杨凌对焦芳关照了一番,这个推官不但未受惩罚,反而升迁成都府同知,杨凌没想到自已救的居然是他的儿子。
伍文定听他直呼家父名讳,丝毫不知避忌,神色略有不悦,高文心看出他不愉神色,说道:“我家大人是御前亲军统领、内厂总督杨大人,伍公子可曾听说过?”
伍汉超一听大吃一惊,焦芳擅于拢络人心,又知道自已的靠山杨凌在地方上势力还浅薄地很,所以既施惠于伍文定,早已暗中透露给他消息,表示是杨凌过问,魏国公才没有构陷他。
伍汉超艺成下山四海游历,已经见过父亲,自然知道这其中关节,更知道杨凌的权势如日中天,漫说直呼他父亲的名讳,就算那位同知大人就在眼前,也得屈膝下拜,见过上官。
伍汉超是官宦子弟,一听这是朝中的高官,原来地洒脱自然顿时一扫而空,神情局促地道:“原来......原来是杨大人。久闻大人威名,草民有伤在身,不能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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